不住。 可就在他忧心忡忡时,那具白到发光的身体缓缓动了,细长的手指试图去碰,最后只堪堪摸到了李器的腹部,指尖擦过硬邦邦的腹肌。李器听到周倾晚断断续续道:“快进来,快一些。” 李器愣了两秒,随即就笑了,他把周倾晚捞了起来,笑道:“晚晚,说慢的是你,说快一些也是你,你可真难伺候啊。” 周倾晚的脸通红,羞到无地自容。好在李器没有多说,扶着他的腰,让他直接坐了下去,快感来的猛烈,连羞臊的时间都不给他留。 那天晚上,周倾晚是浑浑噩噩过来的,做完了之后,李器抱着他去洗澡,洗完澡他蜷在李器怀中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只听着李器在他耳边,唤了一遍又一遍的晚晚,说着晚安,说着宝贝,说着我爱你。 他想原来我爱你这三个字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出口的,为什么他们以前总会羞于表达呢。 周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