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简筱同样不客气地指责我,“刚才是谁喂你吃月饼,给你剥葡萄的?一片真心还不如喂月落。” 撑得有些走不动的月落汪了一声,以示赞同。 “今年的签谁抽的啊?”我表示强烈抗议,“一定是故意的!还有这个剧本,什么幼年丧母,什么指腹为婚,你们一整晚净看我俩好戏了吧!” 憋了一晚的人终于控制不住捧腹大笑起来,忍得这么辛苦大家也是不容易,就连总指挥都紧紧抿着嘴。 “哎呦喂笑死我了,”为老不尊的“爷爷”笑得毫无形象可言,“每次一看到凌柯的表情,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。” “你好意思说吗?什么一表人才啊?什么天生一对啊?我也是忍得很辛苦才没有揍你你知道吗!”我发泄地挥了挥拳头。 “我同意凌柯!”全程被三姑六婆逼婚差点被逼疯的“小姨”果断站在了我这边,“凭什么我的人设就是大龄剩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