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皱。” 她又拆开一个:“是香奈儿包包,价值七万,商务款,挺好看。” 她又拆开一个:“是电动床,价值三万,打工人必备,你不要我用了。” 她又拆开一个:“是房产证,价值不重要,重要的是,是你爸妈之前的那间。” 除了这些,还有鞋,裤子,我爱吃的酸菜鱼,分子料理店的转让证明……甚至我爸妈葬礼那天,还有一整队的吹鼓手和精美的纸扎和花圈。 闵放好像想在十二个月的时间里,对着我给他的那两个清单,补偿我的十七年。 我照单全收,自己用不了就送人。 这是他欠我的,我心安理得。 那天我陪姜涵去超市买菜,一回头,看见了陈薇。 她衣衫素简,头上扎着一个褪色的大肠发圈,脚上鞋脱皮开裂。 闵放没有陪在她身边。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: “姐姐,他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