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我,在电话里命令我按照她的要求去做,我以为被驯服是我的天性,但是我却对此产生了抗拒,我不愿意进入状态,而我的不合作激怒了她,她对我施加惩罚,强迫我接受。 这才是正常的世界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。 背上是她留下的鞭痕,痕迹凌乱,缺乏美感,伤口结痂,像城市修修补补过的道路。 我在镜子里解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身体,一点都不美,像是拿来擦桌子的布,不管它之前是什么材质,丝绸或是棉布亦或者是廉价的无纺布,最后都是殊途同归,布满污点时所有的美也被同化成污点。 我用衣服掩饰这些伤痕,拖着疲倦的身体去上班。 血一点点地渗出,在洁白的领子上留下点点血痕,在我看来像极了中午吃意大利面时不注意留下的污痕。 如果在回家的路上,她没有出现把我带走,我应该会像寻常一样坐车回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