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位,好像已经窘迫得石化掉了,头已经埋到了人类脖子的压缩极限,一头白发都垂落在锁骨处。 “你还好吗?” 当麻小心地询问身边同一时空的伙伴。 “……没办法。”听见他低低的声音从刘海的阴影下传来。就像那个什么,高压锅爆炸前的气鸣。 可能没等那边我杀我自己,这边就要先来个物理狂怒了。 对四人中的两位——没错,正是时年十六岁的二人来说,早已无暇顾及这剧本到底是《恐怖游轮》还是《彗星来的那一夜》,要说是为什么的话,那自然是因为桌子对面的人若无其事的气氛让他们感到无所适从。 虽然都见识了其中一半,但怎么也是耳听为虚。刚刚交往了——五天——还有一天是在和未来的对方共度的奇遇下,要怎么才能接受眼前的画面成了一件难题。 明明他们也是和另一边有过因缘了,到现在为止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