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我便知道你还活着,是以这三年来我一直坐立难安,不是担心你回来报复,而是担心一旦她知道你没死,便会去找你。” “所以你才想偷偷除掉我,当她在这世上再无任何亲人时,便只能依靠你。” “或许吧。可她很坚强,不需要依靠任何人。我不知道三年前她为何选择留下,是以我总是在害怕,直到那一夜,”君琰举着杯子,看着杯中的酒,“她说她不怪我,还劝我放过自己——你能明白吗,我那一刻的狂喜?” 秋越澹用力抓着石桌的边沿,一字一句地问:“在我动手前,你原本想宣布什么?” 君琰不做声,只平静地望着他。 秋越澹神情逐渐扭曲:“是我,是我害死了她,毁了她触手可及的幸福,是我……” “是我们联手逼死了她。”君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爱她,不比你少。还有这个——”他说着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