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我去多管闲事?”“真当我吃饱了撑的。”他站起来,从抽屉里拿了个打火机,点火将这张纸烧掉了。火舌卷过白纸,灰烬一点点散落在地上。唐郁一直拿着纸张一角,出神一般的盯着。火光映照他水墨一样的侧脸,深黑的眸底却没有透出任何情绪来。直到火光舔至他的指尖,他才突然回神松开了手。灰烬落了满地,被风一吹就散了,唐郁慢慢搓了搓被烫到的指尖,转身出了卧室。这地方虽然很有艺术感,但比起他在半月湾的别墅实在是不方便很多,卧室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,洗漱还得出道门。空气泛着凛冽的味道,唐郁刚出门就被冻得一个哆嗦,心情很不好的进了浴室。干脆把中间的墙打通好了。他一边这么漫不经心的寻思着,一边开了水准备洗脸,谁知一捧水刚浇到脸上,便传来一阵痛意。他嘶的一声抬起头,接着便对着镜子里那个自己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。此刻的镜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