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送,跟谁斗狠似的。 林被马场颈焊的腰腹卡进腿间,跟被钉在他身下似的。他的唇舌也是,满满的侵略性。马场舔进他喉咙里,林哼叫不出来,攀在他背上的手受不住地抓挠。可他软的没力,攀也攀不住,一只手从马场肩上垂下来落下狭窄的沙发,手里还抓着早前解的领结呢,也不知要扔。 世界早颠倒了,天旋又地转,又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。冲撞中马场的汗滴落在林身上,林就觉得自己要跟着融化了,化作他的一滴水,流淌进他身体里。 过量的快感叫林承受不住,他里面酸的厉害,像是身子里那小小一块承受欢爱的腺体都要给马场撞散了。 那些吞噬人心的刺激使他频频生出错觉,错觉自己真要融化了。林心里发慌,含糊地哼道,呀…马场、嗯不行,我好奇怪…… 那不是好奇怪,是他快要到了。马场抬手搂住林,捋过他的额发看着他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