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 “瞒着,她反正在深宫之中,也不一定能知道。” 姑且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了。长念叹息,跟着叶将白回宫,完全没注意到宫城楼的另一侧,沐疏芳平静地站在那里。 旌旗飘扬,越走越远,她眼眶发红,脸上却是没半点表情,只低声道:“不是个能过日子的人,强求不来。” 说是这么说,回去中宫,到底还是大病一场。 长念与叶将白一路,问他:“你最近在忙什么,总是不见人?” 叶将白没答,领着她回去了温暖的盘龙宫,递给她汤婆子抱着,才慢悠悠地道:“帝王有帝王该做的事,臣子有臣子该做的事。” “朕之所为,欲抚平天下,富万民。”长念骄傲地抬起下巴,“你忙着收红礼?” “非也。”叶将白轻笑,将刑部一卷贪官定罪折放进她手里。 长念怔愣,低头翻看折子,喜色溢满瞳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