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啦,前辈毕竟天天招猫逗狗,大家都习惯了。”玛修和天草笑得同步温柔,一股寒气蹿上咕哒君的脊梁骨,让他瞬间做出了唯一正确的选项:他拖着玛修拔腿就跑,找个安静的地方安抚少女心去了,天草……天草就留给爱德蒙吧,他喜欢那个直毛的,但他打不过那个卷毛的。 爱德蒙从天草手底下幽幽抬起头,确认御主已经离开后毫不犹豫地抬手扣住天草的后脑,来了一个深吻。 多么霸道,多么邪魅,可惜天草被亲习惯了,这时候还能正常换气,脸不红心不跳一双眼笑盈盈看着爱德蒙,看得他第三条腿都萎了。 “乖,”天草说,“就算不请别人来——你也得把步骤做完。” 爱德蒙:“……” 爱德蒙看着天草拿出倒霉催的《圣经》,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天草要做什么:“等——” 天草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爱德蒙·唐泰斯先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