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舒服,他端着酒杯过来和敖辛寒暄,又给敖辛敬酒,敖辛喝的微醺,没看清他眼里突然狠戾的神色。 敖辛没看清,皮皮虾看清了。 皮皮虾觉得当时就像慢动作一样,他很清楚地看着男人借着喝酒的动作把刀抽出来,往敖辛身上扎去。 敖辛看见了血才彻底清醒了,他胡乱地摸了摸血,却发现堵不住伤口,刀还在伤口里插着,那个男人满脸的惊讶。 皮皮虾被刀扎到了肚子,扎的很深,他倒没觉得有多疼,只觉得凉凉的,他看着敖辛的脸,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,张了张嘴,他说出来几个字,敖辛慌乱地低头去听,皮皮虾尽量大点声音说,“我骗了你,但是我也救了你,我们扯平了,你不要生我的气了。” 皮皮虾还是命大,没死,躺了很久才起来,他可以下床走动的时候从下往上看,黑压压的一片,是海水,他想着去北极就不在海底了,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