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他从前管辖的军户,到时与他里应外合,将赵祈佑给绑了。 赵祈佑那小子,得势后处处与他刁难,还惦记姜珩。他焉能咽得下这口气? 出气是次要的,届时他佯装援兵,非要与赵祈佑谈好他起复的条件,再去搭救。那样,他就不用等三年了。 嘱咐完后,裴言昭遥望漫天星辰,胜券在握的焰火在眼底熊熊燃烧。 风中伫立一会,裴言昭转身回头,蓦然看见营帐影影绰绰的掀起一角。 在被他瞧见后,立刻封得严实了。 …… 裴言昭揉揉眉角,抢步入营。 他来到床边,半蹲下观察了会,将横七竖八的方被正了正,替姜珩脱掉来不及脱的鞋子,跟着躺上去。 姜珩倒没一直装睡,立刻转了过来,对着裴言昭:“你怎么能设计太子于危境,他纵然这段时间狂妄,可,他毕竟是储君。他也不能一手遮天,伤到我们。你难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