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纸立时就走。”小小说完,也蹲下身来,比着竹子和蜡纸,“得给师父扎只壮些的牛。” 谢玄手中无刀,可他手指一抬,竹子便劈成了竹条。 小伙计眼前一花,竹条已经成型,扎出了牛身,他咽了口唾沫,看了眼老板,老板掂掂那袋银子,假装不知道后院里有两个通缉犯在扎纸牛。 前边照常作生意,小伙计还将墨汁颜料送到后院,就见一头纸牛已经扎好了。 哪有人扎这么大的牛,他把墨汁放下,偷偷躲在门后,从门缝里看这两人要怎么给牛上色。 这精细的活自然是小小来,墨汁颜料混着天上落雪国,调得觉淡得宜,洒在牛背上,两只牛眼用两点灵光点成。 眼睛一点,纸牛便活了过来,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小小,拿头蹭一蹭小小的手背。 谢玄摸摸这只大青牛,取了一根绳子串在牛鼻上:“走罢。” 那牛便当真跟在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