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却温馨热闹。 这一天,宋乐仪突然想起那坛被她束之高阁的桂花酒,兴致冲冲地将酒拿了出来,开坛准备与赵彻共饮。 这坛桂花酒是在赵彻去蜀国之前封下的。 一封五年,琥珀色的酒色清凉,香气愈发绵长浓郁。 桂花酒不烈,适合女子饮,两人用了一小坛也不见醉意,倒是宋乐仪白皙的脸蛋微微染上了几分粉意,唇齿之间尽是醉人的桂花甜。 赵彻忍不住咬了她唇瓣一下,意犹未尽:“甜。” 宋乐仪也不知是酒气撩人还是成婚后愈发胆大,弯眸笑问了一句:“我甜还是酒甜?” 赵彻微微挑了下眼尾,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稀奇:“当然是…”他顿了顿,“酒甜。” “胡说!” 宋乐仪不服:“你再尝尝。” 然而不是尝酒,宋乐仪把自己送到了他嘴边,就在赵彻准备反攻为上的时候,她却突然松开了唇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