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小声道:“他大儿子走了以后,他一直很抑郁,调整不过来,翥翥一生病,他就过于紧张。” 老两口这回才不说话。 苏母惊疑:“他这是抑郁症吧,要瞧心理医生吧?” 苏沫就坡下驴:“这个……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,需要时间还有家里人的理解。” 苏父叹气:“你找的什么人,这么多事。” 苏母心软,劝慰:“算了,这事搁谁头上都不好说。” 两人这才气消了些。 王居安这边却气不顺,被小心掩埋的情绪忽然撞破发泄的表层,一时收不住,又不好和人吵,夜里听见儿子三五不时的咳嗽,很是煎熬。他独自在书房过了一晚,第二天就直接订了机票独自回国,说是有公事,实际上眼不见心不烦,随便那几人瞎折腾。 飞机着了陆,心却还悬着。 回了国,免不了各种应酬,他来者不拒,有人请喝酒,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