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打从心底里喜欢这个从长安远道而来、致力于西域经略的女子。 吐蕃在这些渐渐呈现出自主衰弱的迹象,内乱频起,部族之间矛盾激发,对于侵犯河西四郡的战事已是不暇。 唐司阶最终因那同意谈和之事按律令处置降低职位,新提拔上来的将领被留守安西都护府,沈绥亲自率领军队向东进发,冲破阳关,到达沙洲,支援周浣然。 叶栾在龟兹筹备农桑开垦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沈绥要离开的当晚,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。那是两句晦涩的吐蕃语,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咬字与声息让她不自禁瑟缩了一下,靠在枕上扭过头。 沈绥趴下身体,鼻尖靠在她的发间呼吸,木槿香此时闻起来更浓。叶栾的手背压在铺面上移,滑进枕头,取出那块三角符,让纤细的红绳挂在在脖子上,说:“明早记得叫醒我。” 他们都是经历了无数次离别的人,或战事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