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孩子在踢她,翻了个身想继续睡。可那疼痛从后腰一波波地涌上来,像潮水拍打着礁石,越来越密,越来越烈。她睁开眼,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。 “温玉……”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 温玉就睡在软榻上,几乎是在她出声的同时就弹了起来。他光着脚跑过来,一看邱莹莹的脸色,声音都变了:“陛下!是不是要生了?” 邱莹莹咬着下唇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 温玉转头就往外跑,一脚踢翻了小几上的铜盆,叮铃哐啷响了一地。他顾不得扶,扯着嗓子喊:“福喜!福喜!陛下要生了!快叫太医!快叫产婆!” 整个后宫像是被这一声喊醒了。宫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脚步声、传令声、器物碰撞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福喜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人,偏殿的产房里灯烛通明,几个产婆手忙脚乱地烧热水、铺产褥、准备剪子和白布。 邱莹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