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打磨了几下,做成了一个叠起来的护心镜。 当崇晓又看向宫乔时,崇锦轻轻下床,出现在他身后,把那护心镜戴在了崇晓的脖子上,固定在了他胸前,又无声地摸了摸他的头。 崇晓低下头看了看那个护心镜,转身便扑在了崇锦怀里,哭得很大声。 我远远听到崇晓的哭声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连忙进了洞府,看到这一切以后,我也默默出现在了崇锦身后,把崇锦他们搂在了怀里。 崇锦居然没有顺势给我一个肘击。 我胆大包天地又亲了亲崇锦的侧脸,也摸了摸崇晓的头。 随后,便是熟悉的疼痛,那个肘击虽然迟到,却并没有缺席。 往后的很久,我一直这般痛并快乐着。 后记: 刘福也有自己的快乐。 他的快乐就是住在崇锦没来得及推倒的木屋里,时不时骑着那匹曾经被他赶得风驰电掣现在彻底佛了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