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犯,还是当年那个贵公子,在长安街头长身玉立一站,便惹得满街的姑娘掷花如雨。 许是前面歪瓜烂枣把谢蕴衬得太出色,穆年年一看见他,眼睛就离不开了。她吹了声口哨,笑吟吟递过去枝梨花,心里想,就是这个人了。 她把谢蕴绑回去做了压寨夫人。 后来她跟着他历尽风霜,为了替他翻案报仇东奔西走,身上伤痕累累。她以为自己终于捂热这颗石头心,没想到等来的是穿心一剑。 温热的血液从胸口汩汩涌出来,浸透绣着鸳鸯戏水的喜被。 穆年年横在床头,眼睛大睁着,一滴泪从眼角滴下来,滑进红晃晃的枕巾上。那是隔壁张姨亲自綉的,灿灿的绸布上,一只金凤腾空而起。 她想,要是张姨看到自己的尸体,不知道该怎么心疼。 一剑穿心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疼。两年前,她帮谢蕴去刺杀当朝权臣,不慎被抓,在水牢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