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多得要命,到处都是脑袋在晃动。就连玄真子长老,都亲自走下高台,对着我一个劲儿地点头。 “李玄,你这炼丹的本事……啧啧,太神了。”他的声音里透着惊叹,“我活了两百多年,从没见过有人在火候把握上能这么厉害。” 我咧咧嘴,没吭声,其实心里已经有点打鼓了。刚才那一炉丹药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能炼出天品,毕竟我用的是火锅底料法,说白了就是炒菜似的炼丹,全凭当年在工地搬砖练出来的那点火候直觉。 “不过呢,”玄真子突然把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你那系统……到底啥来头?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嘴上却还是装得很轻松:“咳咳,这个嘛……玄学这东西,讲究的就是一个‘玄’字,您说是不是?” 正说着,那边无尘子已经把他的丹炉收拾好了,脸黑得像锅底。他临走的时候,狠狠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,除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