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踩坏了那层漆面。 他甚至不敢低头看,只是在心里默念了几句。 “大爷,借您的‘屋’过个河。” “这情分我们记下了。” “等这仗打赢了,高低给您换个金丝楠木的!” 狂哥在心里誓言豪横,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比任何时候都小心。 鹰眼走在狂哥前面,不禁回头扫过后方。 此刻不管是老兵新兵,还是那些挑着担子的民夫,只要走到这一段桥面上,脚步都会下意识地放轻。 原本急促的行军步伐,在这里变成了一种无声的肃穆。 甚至有几个挑着重担的小战士,宁可憋着一口气把腰压弯,也要轻拿轻放脚板。 这是对老百姓掏心窝子信任的敬畏。 “快走!别堵着!” 岸边的工兵连排长还在嘶哑地喊着。 老班长闷着头,扶了扶背后的行军锅,第一个踏上了对岸的烂泥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