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嫌我烦了。” 江宁垂着头,语气蔫蔫的。 我扑哧笑出声, “怎么,要是嫌烦,你就不来了?” 江宁望着我,眼神却很坚定。 “那不会,我天天都要过来防着……啊不,守着砚哥的花店。” 二十多岁的女孩,心思昭然若揭。 我却早已没了重新开始的勇气。 风铃响起,我坐起身, “欢迎光……” 看清来人时,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季晚转了一圈,最后买了一束粉玫瑰。 花语是,特别的爱。 江宁结完账,季晚转手将花塞进我怀里。 “送你的,程砚,好久不见。” 我将花放在一旁,点了点头。 江宁站在一旁,如临大敌。 季晚看了我很久,才慢慢转开眼,艰涩开口, “我在网上刷到你了,你变了很多,人好像更爱笑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