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会被自己打消。 他不敢去想自己在一开始就看错了周冬,那样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在意都收不回来。自己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。 现在一切重来,他全当做看戏罢了。 “你家那么严的家教, 同意你跟我结婚了?”岑安望着江怀臻, 眸子里满是笑意。 江怀臻哼了一声,声音中不乏等着岑安夸奖的小得意:“谁是江家的掌舵人就听谁的, 这个道理他们要是谁不懂,谁就滚出江家。” “清清叫你嫂子了。”江怀臻突然提起姜清晏, 凑上去吻了一下岑安的额角,“以后无论是哪个世界,无论是谁,都不存在家里人不同意的情况。她才是唯一的家里人。” 岑安心里像是打破了蜜罐,甜滋滋的蜂蜜浸上棉花糖,叫他实在是不能收敛住自己唇角的笑意。 岑安轻咳一声:“……她是唯一的家里人,那我是什么?” “你是枕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