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素将他的感官烧得只剩下一片滚烫的焦灼。 安宁疗护中心的名字听起来平静,但那份平静背后,是生命倒数的滴答声。 车子在疗护中心门口一个急刹停稳,陈屿早已等在路边的阴影里,他快步走过来,神色是少有的凝重。 “我在外面守着,已经跟护士站打点过了,就说是家属的朋友来探望。你只有二十分钟。”他压低声音,递过来一个薄薄的医用口罩,“里面有监控,但没有收音。” 沈知珩接过口罩戴上,点点头,目光越过陈屿的肩膀,投向那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的白色小楼。 砖瓦冰冷,而他要去寻觅的,是可能早已熄灭的星光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,推门下车,径直走了进去。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衰败的甜腥味,扑面而来。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,像极了当年父亲出事后,他陪着母亲在医院走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