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恩情,却把真正救过我的人弄丢了。】 我没有拆。 信被原封不动地放进案卷。 林叙川入狱后,父亲来找过我。 他红着眼说: “叙川已经知道错了。” “他从小身体不好,你是哥哥,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 我看着他。 “我的孩子有过机会吗?” 父亲没了声音。 “你们一次次让我让。” “最后,他以为连我和安安的命都该让给他。” 我把门关上。 从那以后,再没有回过那个家。 三年后,我留在海边的小城生活。 创伤并没有随着判决自动消失。 我仍然不吃小龙虾。 听见束带被拉紧的声音,会下意识发抖。 遇上雷雨天,腿上的冻伤疤也会隐隐作痛。 许知遥陪我做了两年康复。 案件结束后,她主动申请由其他律师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