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还没有这么不安过。他心里很明白,给修小眉准备的那六十五万,即便透露了出去,也并不能构成行贿罪,但是前前后后他给宋海峰的那几百万,一旦“穿帮”,那麻烦就大了,检察院的那一帮人肯定要扑上来,死咬住不放。事情的严重性,当然还远不止是宋海峰的这几百万,为了并购大山子的那两个厂子,他上上下下打点,就花去了一千多万。他不敢想象那后果。所谓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……这么些年来,他提防着,自觉不会发生这样的恶变。“究竟是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呢?”他曾经警告过矿务局原先的那几个领导,让他们不要胡来,千万要沉得住气。天下事,再困难,从来都可以熬得过去的,尤其在中国这个地方。看起来年年在建章立法,在铺摊子,但铺开的毕竟还不能算是一块钢板,暂且还只是个箩筛,面积挺大,气势也挺雄,但就是有漏洞,漏洞还挺多、挺大。只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