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把人拖入饕餮的深渊。薄唇轻微一张一合,牙齿隔着一层软肉上下研磨。时轻时重,带着点咬下来,吞吃入腹的急切。 像是密集的鼓声敲在脆弱的神经上,桑榆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。 宴会的时候她是各种小动作不断,撩了卫律。 这会儿卫律回应她了,她又没了宴会时的胆大包天。缩了缩肩膀,她想后退一步。 卫律大手不知何时,已经牢牢握住她的腰。 “去哪?”声音像从鼻腔里发出来的,模糊又暧昧。 桑榆答不出话。耳朵处的苏麻自上而下,似乎让她的语言系统失灵。 卫律终于放过了她的耳朵,沿着脸侧轮廓一路自上而下。她饱满的嘴唇像晨雾里沾水的花朵,脆弱,带着惑人的温度。 目标锁定在视线里。几乎是没有犹豫,花朵被人温柔而又粗bào地采摘了。 桑榆不得不仰着头,才可以承受猛烈的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