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沈未晞立于烛火之前,指尖轻抚令牌边缘。 青铜冷硬,纹路粗粝,逆刀刻痕如蛇鳞倒竖——是北境叛军“烛龙”的外围死士标记。 她曾于现代档案中读过这类组织的结构模型:层级森严,信物为凭,每一道暗纹都对应着一条隐秘命脉。 而此刻这半枚残牌,却像一把钥匙,骤然撬开了深渊的一角。 她凝视良久,忽然笑了。 不是笑刺客愚蠢,而是笑敌人太过清醒——清醒到恐惧。 刺杀她,并非偶然。 若只为除陆烬,昨夜大可直取其命。 可那人却特意遣白隼携毒爪袭向她的卧房窗棂,动作精准,意图分明。 他们不怕陆烬站起来,怕的是他身边站着一个能让他活下去的人。 她是他重生的引信。 只要她在,那个沉睡的火山就会苏醒;只要她在,边军旧部便不会散;只要她在,兵权就不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