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往下问,俯身给了他一个替代的甜蜜的吻。 谢谢你又把爱你的机会还给我,拥有这样机会的我,才是一个完整的陆谦。 在这种缠绵热烈的吻里,景言也渐渐想明白一点话里的意思。话很甜,吻很甜,桌上的蛋糕或许也很甜。 吃过晚餐,景言看到火车票只剩一张,还是赶快买下来了。 现在在这方面陆谦不要说是尊重他,简直是百依百顺了。他咽下“你把教授电话给我我替你请假”的话,把厨房收拾好。 不能一起过生日,蛋糕总是要吃的。陆谦刚走到客厅,景言就已经把蛋糕切好了。“怎么连蜡烛也不点一下。” 景言吐吐舌头,“是冰淇淋的呀,我怕他化了...”他急不可待地端起自己那份,盘腿坐在沙发上吃。 “有这么好吃吗?”陆谦想笑,他见到冰淇淋就像猫见到妙鲜包似的。景言点点头,又看着桌面另外一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