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顾长淮嘲讽道:“你家小姐命贱着呢,死不了。你瞧,那一碗汤药下去,如今不是又活蹦乱跳了?” 歇了口气,顾长淮继续道:“桓汜的药药效挺好啊。” 李绯烟并不怀疑顾长淮的话,毕竟顾长淮人虽对她不好,但从来没有对她撒过谎。她一脸探究地看着溪落,“除了找桓汜拿药,溪落,你告诉我,你还瞒着我什么事情?” 李绯烟心里清楚,单纯是背着她找了桓汜,溪落不会是这个反应,而且,桓汜在李绯烟这里并不是一个禁忌。 皇宫……难不成是白刈辰?李绯烟在心里有了计较,又联想到溪落和顾长淮的对话,心里顿时有了计较。 溪落开不了口,只能转移话题,她结结巴巴对顾长淮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 顾长淮抢过话来,冷笑道:“我怎么知道?若不是我卖了大嫂一个面子,你真以为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