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幸福啊!” 她“咕噜咕噜”灌下半坛酒,面色不多时泛起红晕,自是故友重逢,当浮一大白,她也顾不上什么醉不醉了。 “司明,这个还给你。”阿妧解开腰间青玉鸟型佩,塞进他手里,“当年我并没有教你多少东西,不过是一些微浅术法,算不得数,你亲手雕的玉佩,还是该留给重要的人。” 司明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自己年少时雕的玉佩,彼时雕工虽拙劣,但每一刀都刻满了全心全意、赤子之心。 微风拂过,将一片桃花吹落在玉佩上,他方回过神来,扭头看去,身旁女子已经不胜酒力闭上双眼,睡得沉沉。 这个时候,他才可以不必掩饰眸中的思念,静静看着她熟睡的娇美容颜。 或许,阿妧是察觉到什么了吧,司明收起玉佩,想到自己拒绝父亲提出的婚事逃出青丘,饮了一口酒,醇香的陈酿却显得有几分苦涩。 “老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