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钱的,免不了要上去抱大腿,可眼下,这里是尚方书院,山高皇帝远的地方,京中大员都跟自己无关,更别说大员的子侄。他是个市侩之人,不愿跟没有油水的人纠缠,朝着二人瞪了一眼,鼻子里哼了一声,拔腿就准备回去。 符羽快走了一步将其拦住:“钱头儿,别走啊,有话同你说。” “你是谁?哪个书院的?”老头儿被拦住,没好气地看着他。 “我是刚才那位姑娘的朋友,”符羽的手一边说一边摸向了那姓钱的口袋,吓得那姓钱的慌忙躲闪,嘴里一叠声地说着,“你们到底是哪个书院的?你们还想在书院抢劫不成?” 符羽的手从姓钱的口袋上松开:“老钱,光是这一桩,就捞了十几两吧,往后要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桩,那你不是赚得盆满钵满。”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我听不懂?”钱头儿护着自己的口袋,他这人爱财如命,进了他口袋的银子休想让他给吐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