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中,把目光转移到了外面的街景。 这时候的重庆建筑,大多都是青砖木质的老建筑较多,三四层的楼房层层叠叠,四处修建但不妨碍彼此的采光通行,看起来古老又美丽。 然而就是这样古朴的建筑,却在即将到来的大轰炸里,夷为平地,只剩下少数完整的古建筑屹立不倒。光想想,池槿秋就觉得一阵心痛。 像是感觉到她的情绪,余从濂默不作声的握了握她的手,目光中的担忧一览无遗。 池槿秋扯了扯嘴角,对他笑了笑,觉得自己未免太过伤春秋了,历史就是历史,那些将要发生的事,无论如何阻止,它始终还是会发生。她只能活在当下,替那些为她死去的人,亲眼看见抗战的最后胜利。 想通了这一点,她心里好受了不少,整个人靠在余从濂身上,恶作剧似的凑在他耳边低声说,“余先生,余生请多指教噢,尤其今晚,手下留情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