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了那道金红一点点完整呈现,鱼身灵动,鱼睛若有神,几条鱼尾翩然摆动,文在奶白肌肤上,有种神魂激荡的视觉冲击。 原先的花式字母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尾栩栩如生的鱼。 蒋池州长睫像承受不住重量似的惊惶一颤,他仿若进入了常做的那场酣甜梦里,不可置信着,徐徐抬眸,祈盼在她眼里寻求真实。 指腹下落,微微发着抖,擦抚过那道纹身,目光似含了千言万语,他少而又少地,让她看见他的脆弱。 为什么要文条鱼? 他没有开口问,她也不做解释,比起千姿百态的情话,她更想让他知道的是: “州州,我想给你一个家。” 于是,理智堤坝轰然倒塌,梦境颠倒了现实,指尖撩绕的地方,发丝缠乱,吐息潮湿。 大汗淋漓中,晃动梦境里,蒋池州的视野里只有那尾鱼,金红交晖乳白,随波游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