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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,王瑾玉这酒量太差了了。
这一瓶酒才喝到一半,就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“明夜,你这九死一生的,心胸怎么就那么狭窄呢?想当年,你可不是这样。你以前有一种‘血沃中原肥劲草,寒凝大地发春华’的气概。”
瞧瞧,连引用诗词都有些混乱了。
“以前什么都不懂!”我端着酒杯,眼睛也有些许迷离。
“不懂什么啊?你当初,谁若是想抢你的人,你就敢跟他刀兵相接。你和江南草打擂台那段,人尽皆知!”
“哦……”过去了的陈年往事而已。
“我现在,就要像你一样,赶走白染,留住我的窝边草。”王瑾玉的两颊飞上了红霞,尽显媚态。
“哈哈……”我大笑。她这只大灰狼,还真把自己当小白兔了。
王瑾玉也跟着哈哈大笑。
她这笑,令人毛骨悚然,凭着我对她多年的了解,就知道她肯定有计策了。
她这人,不但善于编纂故事,更善于推演。
我们推杯换盏,一瓶子酒没有了。然后王瑾玉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白酒。
酒足饭饱,她坐在桌子旁命令我,“李明夜,你去,给我……洗碗去,我一会儿陪你去问问张医生,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时候还忘索要报酬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点头应允,收了碗筷,洗了二十多个盘子和碗,收拾了被她搞得一塌糊涂的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