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一道血痕。 寒迁也抱紧了他,手劲大的不行,用训斥士兵般的语气沉声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?你怎么敢一个人趴在那上面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!” 林暮川将脸埋在他胸口,冷风刮不痛他的脸。他闷着声音委屈的说:“我也好担心你,你说好昨天晚上会回来的,我趴在窗边等了你一晚上,你一个通讯都不给我,我看到新闻,好害怕你出事,就忍不住赶过来了……” 寒迁瞳孔一紧,搂着他的手力度又大了些。 昨天晚上他接到边城的通讯,说有人劫持了两艘飞船,人质中有一名是上级军官的女儿,他赶回营地后联合星警,用一晚上的时间找到了歹徒的位置,凌晨三点制定了紧密的战斗部署便马不停蹄赶了过去,实在没时间给林暮川通讯。 这是他的错,他让自己老婆担心了。 司令没走,旁边的狙击手都不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