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在心上留下个印儿,许是这酒,又许是事情多,都压在心头,此时是藏不住了,开始还是自我调侃,后来趴在膝头,说一句就要吸吸鼻子。 待李辞轻轻扳开,才发觉有泪水在少女眼眶里打转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平日里哄人用的话好像跟江可芙说都不大合适。愣了半晌,只能拿袖子替她抹了抹眼泪。 “我想我舅舅舅母了。” 末了轻轻推开李辞,再次趴在膝头,江可芙瓮声瓮气一句。李辞未回,只是看着这个披着自己外袍缩成一团的身影。 他好像常忘了,江可芙是个姑娘。自小当男儿养又怎样?天子都有畏惧流言,下诏禁止出口的时候。她心大,可再大总归有盛满的时候。搁在以前,或许之后,他见她这般,兴许都会挑她的错,自己做了荒唐事,反要哭诉旁人议论。可今夜,他大概也醉了,突然,就想安慰她。 “年后我们去涿郡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