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和各种器械的味道夹杂在一起,让人很不舒服。 谢景琛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安以辰,半晌才开口:“那刚才有人锁门,是为了把你锁在里面?” 安以辰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的。” 谢景琛看着安以辰一脸无所谓的淡定相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火,一股无名火从脚底冒上来,推着他几步迈到她面前,沉声说:“你们班有人欺负你?你就这么受着?你以前不是最受不得委屈的吗?” 安以辰是圈里出了名的暴脾气,不知忍耐为何物,信奉有仇当场报的原则,但这个原则显然和眼前这个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人毫不搭嘎。 “大少爷,”安以辰轻松地倚在架子上,“那你想我怎样?跟她们打一架?而且说实话,她们之所以针对我,有你一大部分原因,要不你离我远点呗?” 谢景琛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到了,更在意的是她三番四次的远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