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他也很少在家里面常住,不过房子还是经常有佣人来打扫的,进去的时候还是十分干净。 他拉着安澜在床边坐下来,面对面的问道:“澜澜,怎么了?是不是妈跟你说什么了?” 安澜盯着他的脸看,忽然就红了眼眶。 霍行礼当即就慌了神,把人抱在怀里温温柔柔的低声哄慰:“怎么了澜澜,嗯?有什么事就跟我说,我给你做主。” 怀里的人却摇摇头,瓮声瓮气的却什么都不肯说,只兀自低低的啜泣。 他实在是被她哭的心疼,却无可奈何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哭了许久之后,怀里的小姑娘才缓缓抬起头来,梨花带雨的盯着他。 就在他疑惑不解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时候,那双小手缓缓攀上他的脸,“霍行礼……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你都对我这么纵容这么好,也终于知道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