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,只是最后她唯一无能为力,只对了一人残忍。 画言啊画言,你何以对师兄如此残忍呢…… 我眼睁睁看着她,知道她要永远离去,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刻离去,活下去的人才最痛苦。 后来我想,画言对我残忍,大抵是为我做了许多事,这声“师兄”该承担的代价就是这些吧。 若我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带她回衙门。 清宵成了家,有了一双可爱的儿女,儿子少年老成,严谨认真中带有些许执着性情的模样像极了他自己,女儿调皮捣蛋,古灵精怪,被衙门弟兄们说是像极了沐萱,喜爱到宠上了天际…… 他本不该得知真相,可他该解开心结。 如此才不负爱着他的那一人的情深。 画言需要的男人,是无论她再怎样冷淡,怎样赶他走,再失望心灰意冷,他也会依然坚定不移地站在原地,一步都不曾离开。 他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