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地给秦年年掖被子。 秦年年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,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,“我爹面冷心热,虽然话不多,但心里始终记挂着我这个儿子,怕我冷,怕我冻着,一直给我掖被子。” 秦年年恨自己的年少无知。 写过字,秦年年心不在焉地翻着书,书上一堆方块字,秦年年看都懒得看,凳子上就像长了钉子,他心里想,“尾尾现在在做什么啊,是在听故事呢,还是在听歌呢,好想听《蜗与黄鹂鸟》啊,我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听过这首歌啦,调调是什么样来着,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,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,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,一步一步的……” “秦曜宁。” 秦年年止住思绪,回神道,“爹,什么事?” 秦御问道,“你唱歌做什么?” 秦年年觉得可能是自己一不小心把歌给唱出来了,他暗道了一声不好,“爹,我是高兴,高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