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很重,再戴一两个时辰,脖子怎么受得了。 “现在取了有什么不好吗?”他道。 喜婆迟疑着道,“没什么不好。” 可是大家都是晚上才取。 “没什么不好就行。” 听着宋清远和喜婆的对话,魏敏刚要说等到晚上再揭盖头时忽然眼前一亮,盖头被掀开了。 魏敏抿了抿唇,缓缓抬起眼睑,宋清远一身喜袍含笑的望着她,清隽温柔,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模样。 …… 砰的一声,烟花绽放。 宋长宁坐在观景亭上,双手捧着下巴看着西北方向的烟花,真挚的感慨道,“真漂亮。” 她知道这是谁弄的――她哥为了庆祝和魏敏的新婚特意安排的,想来她哥和她的新嫂嫂现在也一定在月下观赏这五彩绚烂的烟花。 真好,她活了下来,大哥也娶到了心仪的姑娘,再没有比这儿更好的事了。 “长宁,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