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成过亲了吗?干嘛还要如此大摆宴席的再办一次。”宋郁初嘀咕着,只觉得麻烦,但还是乖乖放下了手,坐的端正。 夙辞却笑了起来,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一边道:“那次是公鸡与你拜的堂,不算。” 听着夙辞这么说,宋郁初也不再说什么,耐着性子。 “好了。”夙辞说着,放下了手中的笔。 宋郁初赶紧拉开他:“别挡着,让我看看。” 结果盯着镜子看了许久后,宋郁初不悦的皱起了眉头,冲他道:“姓夙的,你把我的花钿画歪了。” 然而夙辞却不在意宋郁初对他手艺的不满,笑着伸手轻抚他的脸道:“真美。” 宋郁初愣了愣,突然轻咳了一声,每次夙辞这么看他的时候,他都觉得发软,都说璃尘仙尊寡淡的很,然而真正是什么样,只有他最清楚,有时候甚至让宋郁初觉得,他才是那个大魔头。 忽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