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举止端正,眼神明亮,他是一种利威尔无法企及的可能性。 就像光,未知,和希望。 “利威尔先生……等很久了吗?” “并没有。” 有这样的告别本身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了,这在过去的世纪中是不存在的形式。说走就走的人有了牵挂的东西,于是他就丢失了绝决。利威尔看着夜空中月亮的样子,想起了它在泰晤士河中的倒影。月光晃晃,水波一层一层推向黑色的河面看不见的尽头。有人说他感谢重生,他说他从不恐惧未知,他口中任何人的生命都不曾是单调的黑白色。 “那,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急呢?” “艾伦。” 哪怕再多否定,再多错过,再多遗憾。有诅咒的地方必然有祈愿。大概就是这样吧,他的真挚,他的坦诚,他的人性中的善和美打动了你包裹内心的坚韧墙壁。你知道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唯一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