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真正的江临才止。 - 三年后。 我如往日那般起了去寻云时,准备开始这日的修习——日日说要赖掉,却又日日在美色前让步;却未料在经过那竹径时心底忽地生了一股冲动,让我脚下一顿,转而直入其间—— 我有预感,是那个一直在等待的时机到了。 这几年来我其实一直未能完全恢复记忆,雾里看花般,但我本来就是侥幸活下来的,前尘旧事,倒不必太过牵挂,顺其自然,该想起时自会想起,说不准哪日醒来,我便记起一切。自然,我这般轻松,倒还是因为重要之人都在身边,这才如此老神在在。 我不知几年前他们是如何商量的,反正之后他们便一直相安无事,初遇时那般惊天动地的大战再未发生过。 云时与江楼如今如我一般,都是闲散人,只有青穆不时要回魔域,但更多时还是呆在这里。用他的话来说便是:不放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