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燕做了一个美梦,本以为这个梦会做一辈子,如今梦醒了,现实的狼藉让她束手无策,只能拉着他的袖子反复哀求,以期得到一丝怜悯。 可她的所作所为,岂是怜悯便能说过的。 “喜欢你就可以这么做吗?啊?” 唐棠猛的扯回衣袖,回手一把扥住她的衣领,本想骂她,可望着她那与盐儿相似的泪眼,忽又提不起劲了,非是心软,而是即使他骂她,打她,甚至杀了她,也换不回他的盐儿了。 错过,终是错过了,而最可笑的是,伤盐儿至深的人是自己,面前的这个女人,也只是隐瞒了而已。 他又能怨得了谁? 唐棠松开手中的衣领,转身淡淡道,“你走吧。” 也许一开始的她目的不纯,但她是真的喜欢他的,争取了这么久,伪装了这么久,如今离开,她如何能甘心? 肖燕窜到唐棠面前张开双开,涕泪横流的苦苦哀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