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噌得坐直了,塔拉灵活避开,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可能的头槌。 见他一副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的模样,塔拉重新软绵绵的靠了回去,掀掀眼皮: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 “不,不应该激动吗?”彼得搓搓手,“你爸妈马上就要搬到附近了啊!” 塔拉表示自己无法理解他这个逻辑,支起上身提醒他:“我们之前还住在一个屋子里呢,你忘了?” “那,那不一样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的时候几乎都听不见了。 显然,他也觉得自己的激动有点儿奇怪。 “嗯,确实不一样,”出乎意料,塔拉认同了他这句话,紧跟着就是白眼,“那时候你应该更紧张一点才对。” 可事实上,他现在更紧张。那时候忙着适应新身体,整天累的沾床就能睡着,哪儿还有多余的精力用来紧张兮兮? “呃,他们,我是说,你爸妈,他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