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欲望。 他们曾经那么样亲近,亲近到他几曾吻遍靖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、亦几曾抚遍对方的每一处敏感……而此时、此刻,要想重新得回那份亲近,也不过就是他一探掌的距离罢了。 只要一探掌,那个仍然对他毫无防备的人便可入他之手,便可任凭他品尝侵占、任凭他亵玩索要……就算遇得了反抗,以他对靖云身子的熟悉,要想让对方在情欲催折下沉沦顺从亦算不上什么难事。更何况以靖云对他一贯的纵容与护持,便是真无视于对方的抗拒强行为之,最后也不见得就无可挽回? ──可纵于心头千般谋划臆想,迎着对方温柔中带点苦涩的眸光,齐天祤却终究什么都没能做。 他唯一做的、也唯一能做的,只是强逼自己压抑下那些过于疯狂的心思,然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地转移了话题、仅单单以朋友的身分天南地北地继续同对方话家常而已……如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