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我都听到了。” 许皎白看着母亲。 孟媛眼角的纹路有些明显,她比六年前苍老了太多,岁月不但夺去她的容颜还施加给她病痛。 她仍然笑着,温柔抚摸儿子的头发,手缓缓落下说:“我早就知道啦,你们两个人过来看我就看我,别总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眉眼来去互传暗号,有什么不能直说啊,那么忐忑干嘛?我又不能吃了你。” 那个蒸笼似的夏天,许皎白伏在案上抽泣的同时孟媛也偷偷扶着门框抹眼泪。 她怎么能看不出来,自己的儿子喜欢季横,口袋里有他给的糖,谈话间总是提到那个人,眼睛闪闪发光,感情藏也藏不住。 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也曾奢望着许皎白会忘记这个人,和某个女孩谈恋爱,可是到头来想一想,还是季横最适合。 她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思考,自己的儿子喜欢一个同性,这意味着什么。 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