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滑到下巴,打湿了床单。 丁洋看着他的眼神,知道邹延想质问他。 为什么不戴套? 邹延在这件事情上的执念让他感到惊诧。 丁洋被他推了一把,他看出邹延想逃走,可是他不让,反而托起他的臀部,让两人贴得更紧。 邹延的肩膀抵着床,腰部完全悬空了,他勾住丁洋的脖子,脚尖掂在丁洋的小腿上,他们的身体因交媾而贴合得密不可分。 丁洋凑在他耳边说:“命都给你。” 邹延愣住了。 话音未落,丁洋发了狠似的冲撞起来,邹延的声音破碎在嘎吱嘎吱的床板声中,他只能缠着丁洋,再紧一点,再紧一点。 气息紊乱于错落起伏之间,将一点火星吹出燎原之势,窄小的木板床晃晃荡荡,昂首是灰蒙蒙的天花板,角落里蜘蛛正在结网。 最后一次了。 这是最后一次了。 丁洋闭上眼睛,...